无酒不欢

亲!妈!发!糖!啦!!!!!!!!!!!!!!!!!!!!!!!!!!!!!!!!!!!!!!!!!!!!!!!!!!!!!

【最绮】我在飘血孤岛的日子 02

*幼儿园车

*OOC,雷,预警

*本期关键词:蒙眼,初吻;

下期预告:小溪,艳身,坐莲(。


一留衣曾评价绮罗生:“绮罗生你这个人,心真的很大,最少并排能跑八匹马。”

此乃同修兄长摇着大瓶起子脑袋时的担忧。

他说你看似疏情,实质性情纯然执拗,当年挑战天下时便会在对手认输后立刻收回刀,却不知流言与污名更能杀人于无形。

他说你性格中有极其天真的一面,这一面让你容易轻信与想当然,甚至试图与结下死仇的敌人化解仇怨,你愿意相信江湖风波能有平静的一天,武林争端能够不再,直到你那湖海退隐漂泊的三十年一朝化作泡影。

他说绮罗生啊,自己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你总是耿耿于怀、郁结于心,别人对你的伤害却蒙头大睡一觉就忘,根本就只有脸看上去精明,木头仔一个!

这其中有多少来自一留衣家长心态的偏袒,绮罗生此生再无机会得知。

起码他自认凡人一个,会愤怒、会生气。

继兄弟战死、屈膝为犬后,又在老狗半强迫之下与他交合渡气,对此人,绮罗生岂能无怨?

但情毒暂缓、清醒过后,满腔怨愤却无以为继。为人犬獒是践诺,而交合渡气……从结果上来说,的确救了绮罗生一命,绮罗生如何有立场去怪罪?只余一腔茫然与复杂紧紧缠绕着一留衣之死这份解不开的心结。

此事有第一回,便有第二回。

如同上一次,绮罗生逃离、挣扎、反抗,然后被追上。

“真不乖。”老狗抱怨,微微嘟起嘴,这年轻又活泼的嘴部动作与嗓音沉哑的老狗实在不匹配,让情欲煎熬中的绮罗生都不由愣了愣神。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评论上车,拿到电脑再替换超链接

  
他帮自己和绮罗生勉强穿好衣服,收起艳刀和呒狗利,有力的双手将绮罗生横抱在胸前,“附近有条小溪,你该去洗澡了。”  

绮罗生挣了挣……纹丝不动,便放弃了。

被这样抱着实在很不雅,但想想刚才更不雅的事都做过了,好像又没什么,可见人的下限真是一步一步走低的。

而且,他真的很想洗澡。

感觉到股间有不明液体滑落的绮罗生默默想着。

钥匙扣到了到了,超可爱~

【最绮】草丛里跳出了一只野生的最光阴(原剧向全息网游paro)

【最绮】霹雳江湖online(原剧向全息网游paro)

#EG风

#非!常!非!常!OOC!

#全员吐槽帝

#期末修罗场偷偷挖个坑,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私聊】【意琦行】一留衣挂了……

【私聊】【一留衣】我挂了。

【私聊】【地狱变(明月不夜羽)】www绮绮,衣衣挂了~

三条私聊突然从聊天框里跳出来,内容更是把绮罗生吓得呆了一呆。

高手过招,岂容分心,何况正在单挑从草丛里跳出来的野图BOSS。

绮罗生顿时被狗面刀客找到破绽,以诡谲气劲废去一手一足。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世界倏然褪色,除他以外万物瞬间静止,而绮罗生的面前跳出了游戏选项框。


然而根本顾不上看选项,绮罗生心电急转,速速给一留衣发去私聊,询问状况。

【私聊】【绮罗生】????你还好吗?

【私聊】【绮罗生】!!!!还喘气吗不!!

【私聊】【一留衣】断气了。正飘在上空观看变姐打剑宿∠( ᐛ 」∠)_


绮罗生眼前一黑。

【私聊】【绮罗生】?不是我不就回去拿了个刀?不等我来你们就和不夜姑娘打起来啦?


谁知一留衣更加崩溃,消息回得飞快,密密麻麻的感叹号看得绮罗生触目惊心。

【私聊】【一留衣】绮罗生!你从天黑拿到天亮!还有理了!说到底!为什么!刀不随身带!

【私聊】【绮罗生】冷静冷静,我马上就到,让意琦行撑住。

【私聊】【一留衣】…………………………唉,我又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别来了,我觉得你来了也干不过变姐,咱们武道七修总要留个香火,你过两天来给我俩收个尸就行。

【私聊】【绮罗生】我ballball你先闭嘴!


绮罗生回神咬牙看向眼前的选项框,右上角的倒计时只剩寥寥几息。他飞快地浏览了一遍游戏选项,不禁心中开始痛骂游戏策划。


【神秘刀客实力强劲,阁下不敌也,然好友危在旦夕,阁下的选择是:】

【一、对狗面刀客大喊:比起相杀,让我们先建立起相爱的基础吧!】

【二、撞到狗面刀客的刀上自尽。】

【三、趁其不备,掀其面具,狂吻狗面刀客。】

【四、放弃尊严,跪地磕头求救。】


第一个选项会不会太电波了一点,有点想选但是意味不明,pass!

第二个选项对他脱战赶去无生之岸副本有什么用吗,pass!

第三个选项更是??????策划脑子里都在想什么????passpass!

第四个选项……绮罗生想想已经遭逢不测的一留衣,再想想正在遭逢不测的意琦行,咬了咬牙,秒选选项,天地瞬时恢复色彩。


绮罗生掀开衣摆,重重地跪了下去。

“如果你要我的命,我能给你,但我求你,求你带我前往无生之岸,救我的兄弟!求你!”

一切惨剧的开端,早见征兆。

绮罗生早早认识到自己的游戏运非常一言难尽,走在路上刷出一群npc围炉的几率大到常年被朋友们嘲笑,逢毒必中也成了朋友圈经典搞笑梗。

但绮罗生又是一个非常非常乐观的人。乐天精神让他一次次死里逃生后每每产生“病树前头万木春,我的霉运应该到此为止了吧哈哈”的错觉,又被残酷的游戏策划一次次打破妄想扼住咽喉。

比如这次躺尸在月之画舫上,他一言难尽地以灵魂状态全程观看了好朋友策梦侯以治病为名把自己豆腐吃了个遍的全过程。

起码绮罗生又活回来了!意气风发地收了两小小BOSS的人头,他这就要和意琦行、一留衣去推大BOSS地狱变啦!

谁知回船拿个黑月之泪也能被草丛里跳出的野生BOSS糊一脸……BOSS的刀法还也是走打快路线的!等级还比他高!这游戏没法玩啦摔!

而一留衣和意琦行那边,则是在无生之岸等到不耐烦,莫名收到绮罗生“碰到一个野图BOSS,强制进战,你们先别开本……”的消息

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无语眼神,两人表情一变,顿时飞沙走石鬼气四溢,地狱变诡谲狂傲的身影伴着森然的BGM和霸气四溢的诗号:“黄泉正在暴乱,地狱正在巨变,当屠戮不再可怕,只有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与此同时,地图频道也弹出一条消息: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矮油,这个诗号真滴是中二,我要念笑场了。

【地图】【一留衣】变姐,体谅一下我们,我们才是要笑场。


“哈,绮罗生真是聪明了,懂得弃战而逃。”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绮绮怎么没来呀,就你们俩来打我不是来送菜咩!


“放心吧,在你的尸体上,缺不了好友的刀痕!”

【地图】【意琦行】绮罗生中途有事耽搁,不夜姑娘,可否拖延一二再开战?

【地图】【一留衣】是啊,变姐,高抬贵手。


“哦~就怕他来得太迟,见到的是你们两具死尸!喝!”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不行诶,我这具身体一进战就不受我控制wwww见到你们几个都是自动秒进战的。如果可以我也好想早点去仙山和我的阿冰哥团聚!天啊~~~

【地图】【一留衣】变姐啊,你能不能别管故事哥叫阿冰哥,总感觉爱之厉同志下一秒就要从角落里跳出来了。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一留衣!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变姐!叫我不夜菇凉!死来!


……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啊sorry手滑了……衣衣帮我给阿冰哥带声好!

【地图】【一留衣】我就不该从中阴界出来!

【地图】【意琦行】……武道七修又少一个人,招生速度赶不上死人速度,心好累。一留衣让绮罗生别来了,留个香火。

【地图】【一留衣】(白眼)我说是说了,但是换你你会不来吗?

【地图】【意琦行】……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说来可不就来了。


却说绮罗生带着跟随状态的狗头BOSS一路往无生之岸疾行,但一条腿不好使走不快,竟被狗头BOSS一肩扛起,瞬光来到无生之岸。

绮罗生:“那个头梳得特别高的白发大哥和地上躺着的那位就是我的兄弟们,拜托你救他们!”

只见狗头BOSS瞬光杀入,正好救下意琦行,几招破了地狱变的防。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嘤好痛,绮绮总是会招惹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呢,走了啦,大家拜拜,下次见面也要努力送我去见我家阿冰哥哦!( ˘•ω•˘ )

【地图】【绮罗生】姑娘慢走,不过……冰无漪?

【地图】【一留衣】是北海无冰,也就是无故事的人,故事哥。


绮罗生差不多也想到了,但脑比手快的结果就是还是把疑问发了出去。

主要阿冰哥这个称呼实在为苦境八卦群众们耳熟能详,它属于冰无漪,霹雳江湖论坛情感版的版宠吉祥物之一。

他和他基友剑布衣之间前世今生师徒年下阴差阳错失忆破镜重圆最后快快乐乐携手逍遥的恋爱轻喜剧,是遍地BE、恋人们生死相隔只能以私聊抚慰相思之情的霹雳玩家们或津津乐道、或真心祝福、或火烧诅咒的热门谈资。


绮罗生湖海漂泊宅在船上许多年,除了抚琴听箫、喝酒养花,刷论坛也是他的日常精神食粮之一,对论坛版宠阿冰哥自然也熟悉得不行。


地狱变被打跑,绮罗生拖着跛脚去看意琦行和一留衣。

一留衣已是没气了。

尽管游戏内的死亡并非真正死亡,但对游戏生涯的影响也颇大,死去的人基本都会前往仙山,可以赖在仙山等待微薄的复活机缘,大部分选择排队再投胎或者去别的游戏世界玩玩。

不论如何,都很难再同路江湖了。


绮罗生不能不失落,不能不自责内疚,殊不知意琦行和灵魂状态的一留衣见他一身狼狈又额上冒血,亦是大怒。

【地图】【一留衣】才复活没多久又被打成这傻样,也不能卯着你一个人欺负啊,我要去投诉策划!

【地图】【意琦行】瞧我这暴脾气,我……

【地图】【一留衣】剑宿冷静!

【地图】【绮罗生】是的,冷静,这狗头BOSS巨强。没事儿,一点皮外伤,不如你和一留衣……

“兄弟,吾、吾失约了……”

“你没出现时,吾便知你必是遭逢不测了,现在见你,至少还活著就好,咱们将一留衣带回,好好安葬。”

【地图】【一留衣】大侠我重新来过就是了。我大苦境死亡率98%,昨天是你,今天就是我,不是什么大事。


绮罗生苦笑,拂开剑宿的手,“今后,咱们兄弟,再非同路人。”

【地图】【绮罗生】其实,我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实。

“?什么?”


“因为他答应做我的狗。”狗面刀客气势汹汹地说。

【地图】【一留衣】??????这么重口的?

【地图】【意琦行】??????你为了救我们卖身给野图BOSS了?

【地图】【绮罗生】……听我解释。

【地图】【绮罗生】算了解释不了这回我也搞不懂策划的骚操作了(ಥ_ಥ)


“有很多时候,是命运在决定人生,这一败,咱们都要认清现实了。一留衣他的、他的后事,就麻烦你了。”

【地图】【一留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这么想笑呢,不行我要去论坛发帖……

【地图】【意琦行】不要闹,你想过绮罗生的心情吗?

【地图】【绮罗生】剑宿,谢谢你,不过其实我已经发了_(:з」∠)_

→苦境生面孔!直播鬼畜狗头野生BOSS的迷之剧情

这个,哈哈。

【地图】【意琦行】你哈个头啊!


最终,绮罗生跟着狗头刀客走了。

一方面,他发现自己接到了系统任务,还不是一般的人物,是个人主线任务!每一个来到霹雳江湖online建立账号的人,都会根据本人的性格、爱好和潜力被安置独特的背景与故事线。

个人主线任务更加曲折波澜,难度也很高,一旦完成,经验、名望奖励都非常丰富,还可能打出“顺利退隐”成就,从此不用管苦境大地上一堆破事,自在快乐地遨游江湖。


这玩意儿不管还不行,因为霹雳江湖有个OOC系统,强制玩家要入乡随俗,比如说话最好文绉绉半文半白,名字要有意蕴。

尤其名字会自动生成诗号,个人背景和剧情也与名字相关联。


当年出叫唤渊薮挑战天下就是绮罗生的个人主线任务之一,奈何他为人设计,任务失败,还手刃无辜的NPC过多,差点患上心理阴影。

没想到这会个人主线任务就这么从草丛里跳出来了,还连累了一留衣。

事已至此,绮罗生打不过这位狗头大侠,主线任务又挂在他身上,而且就算是游戏里的NPC,绮罗生也不愿意毁诺,只好乖乖跟着走啰。


另一方面,绮罗生感觉此BOSS很可能与他一段失落模糊的记忆有关联。

当年,绮罗生初入游戏,绞尽脑汁才取出这个符合系统要求的名字,然后就被传送到了一个早于当时主流时间段的苦境去。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大约仍使刀,然后遇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死了,再然后,便成了白小九。

只是,这段记忆被系统给封锁了起来,绮罗生每每想起总觉怅然若失,又不知缘起何处,只好默默等待着机缘到来剧情解锁的那一天。

只是,他完全没有猜中故事开头……

【私聊】【绮罗生】救命这BOSS说我身上的汗臭掩不住天生的牡丹花香……

【私聊】【绮罗生】救命这BOSS把我用链子捆起来了……

【私聊】【绮罗生】果然还是同归于尽吧!

……

【私聊】【一留衣】唔……

【私聊】【一留衣】……要不,祝你们幸福?

抱歉占tag啦~就是想问问咱们最/狗X绮/九这个cp有没有打卡产粮群之类的神秘组织……

【最绮】我在飘血孤岛的日子01

*大概是幼儿园系列车
*OOC并且雷
*尽量多玩点play,玩遍孤岛,牡丹十八吃



飘血孤岛。

绮罗生在奔逃。

身后是如影随形的犬吠,追猎者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猎者——北狗。



绮罗生不能再被追上。

然而毕竟事与愿违。



连日的身心疲惫、不断累加的伤势都能被刀者的意志力克服,但当心口一股热气涌上,风中飘散的牡丹花香浓烈得任何人都会被呛到时,绮罗生心中隐隐明白,这一回合,到此为止了。

即便明白,仍要抗争。

剧烈的情潮一点一点从四肢百骸中渗出,绮罗生双腿渐渐失去气力,但他仍旧执拗地、踉踉跄跄地向前冲着。



荒岛的林,诡谲幽密。

旁逸斜出的树枝划伤了他的双颊,土里嶙峋的怪石和树根绊倒了他的双腿。



倒下去前,尽管悲愤,绮罗生仍下意识地避开了最尖锐的灌木和碎石。

落到这个地步,还想继续活。劣根性。

但他没有倒在地上,刹影迷眼间,落入一个灰色的怀抱。


他的梦魇在耳边低低嘲笑着:“好狗儿,你的尾巴被我捉住了。”

来人冰凉的手贴到绮罗生颈间,降不下他飙高的体温,却成功地激起绮罗生舒爽的喟叹。

粘腻的汗水在北狗手下滴落,手下的人扭着脖子,不知要避开,还是迎合。
北狗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低调低调

[霹雳最绮]绮罗生三戏北狗05

随手欺负一下便罢,绮罗生没有再继续为难北狗,任他将狗头戴上。

北狗单手扶了扶狗头面具,颇为安心地舒了口气,小蜜桃为他叼来北狗常用的披风,绮罗生亦催促:“此峰高寒,若想继续观星,还是多穿衣服为妙。”

北狗家里一家傲娇,记忆又常常被格盘,难得体会到被人直白关心的感觉,心中一暖。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讨人喜欢。”又问:“你怎知吾在此处?”

虽然语气大有不同,绮罗生想起北狗从前也对他说过很相似的话。可见因缘际会,实在奇妙,心情不犹快活起来。

哈,说起来,重走江湖路至今,有机会与挚友修好,弥补当年遗憾,他又有何时心情不是愉快的呢?

绮罗生微微侧身道:“吾有一个朋友,他教吾如何利用出公差的时间摸鱼。于是吾本来打算去摸鱼,不知为何,便往这个方向来了。”

北狗抱胸,摇头晃脑道:“摸鱼时很快乐,没想到被摸鱼的滋味不好受。”

小蜜桃:你终于长大了!

“吾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而且,咱们应该很有缘。”

绮罗生以扇掩住唇边笑意:“绮罗生赞同。”


#


月高,星明,风急。

两人一狗就势留在山顶观星。

绮罗生本有轻微的恐高,多年在叫唤渊薮的生活没能治好,当年被爱看星星的北狗绑在山顶看过许多夜的星星,却差点治好了。

不过现今看来,仍是枉然。

靠近崖边,绮罗生不禁有目眩之感,身体也随之僵硬了。

“你冷吗?”北狗问他。

一人一狗皆疑惑地望着他,绮罗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畏高这件事,只好当默认了。

“你的外衣毛绒绒的,没想到经看不经用。”北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不要不好意思,我们三只狗挤在一起,什么寒冷也不怕啰。”

小蜜桃亦汪了一声表示赞同。

绮罗生略微踟蹰地靠近崖边,被北狗一把拽了过去,紧紧挨在一起,叫他心热带动耳热,也顾不上什么高不高了。

北狗见他很快放松下来,心情亦是大好,高兴地对星星说:“吾找回了小蜜桃,又多了你这个好朋友,真是开怀。”

绮罗生……绮罗生倒不是不同他一样高兴,但他觉得北狗是不是一时兴奋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委婉提醒道:“话说起来,你与吾的约定,就只是
让吾做你的狗吗?现在看来,做狗就是做好朋友,你救了吾好友的恩情,吾还未报答。”

北狗好似终于想起他本意是要拉绮罗生帮他守时间树,好让他有时间解决金狮币和小蜜桃的事情。

但现在再想起此事,浓烈的不舍以及一股北狗始料未及的哀意直冲上脑。

他闷闷地一挥手:“算了算了,你的朋友大半是你自己救的。”

绮罗生捉住他的手,坚定不移地摇头:“观你神态,定有需要,绮罗生为人绝不毁诺,望你成全。”

北狗挣扎了半天,最后对绮罗生道:“听完一个故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履行对吾的承诺。”

这个故事,绮罗生听过,又没有听过。

他听过的那个故事,是金狮帝国的恩怨纠缠、血腥屠戮,一双光阴的眼,拾起失落的时间,时间使者的冷漠,因为一只小狗,崩碎。

但在他此时听到的故事中,金狮帝国只是时间走过的微
不足道的一格,他看到一个徘徊游荡在光影缝隙的身影,寻着空空的心口中寻不到的影与模糊的原点,寂寞,却从不记得为何寂寞。

故事讲完,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许久的星,尘世的光阴在星中明灭。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你,对吗?”绮罗生轻声问。

北狗避而不答,转而问他:“如果你决意履约,便要代吾入时间城,守护时间树,接受时间的宰治。听了这个故事后,你还愿意吗?”

“听了这个故事后,吾更加坚定了践诺的想法,毋需再劝。”

北狗在面具里皱了眉,他仍认为绮罗生没有把他的话当真,意识到时间的残酷。

“你不相信光阴的步伐,会掠夺人世的时间吗?”

“吾……相信。”

“……为什么你和小蜜桃要用这样悲伤的眼神看我?”北狗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绮罗生和小蜜桃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装傻的装傻,看星星的看星星。

北狗越想越迷惑,还是忍不住问绮罗生:“你到底是谁?你以前认识我吗?”

绮罗生好笑地想:好狗儿,终于轮到你这么问我了。
但好笑过后,绮罗生明了,他不能说。

当年,北狗前世的部分记忆被黄羽客唤醒,因黄羽客与最光阴因缘不深,北狗并未想起自己已身死之事。

但若由事主之一的九千胜本人来讲,就很难预料北狗会不会听着听着突然变成泡沫了……

若当真如此,绮罗生还不如现在就跳下崖去,和最光阴的尸体做伴。

没有什么比最光阴本人更重要,最稳妥的方法,还是按当年的轨迹来。

因此绮罗生只能告诉北狗:“也许吾从前某一世与你认识,但十年一过,你忘了,绮罗生亦记不大清了。”

北狗听罢,当真以为与绮罗生曾相识于某一个失落的十年,却不曾想到,他们相交于一切的起点。

两人又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星。

绮罗生问北狗:“神情凝重如斯,你在想什么?”

北狗严肃道:“吾在想,怪不得你不喜欢我把狗头戴上,因为你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我,是你认识的最光阴,那个最光阴不戴狗头,是也不是?”

绮罗生:“……”这要怎么回答,他第一次认识最光阴的时候,自然没有,他第二次认识北狗的时候,就有了。

但又不能不答,绮罗生只好把先前的戏言再次重复:“吾希望你露出真容,是因为你的脸真的很赏心悦目。”这话,着实是绮罗生的真心话了。如若不然,咳咳,当年留别荒原初见,他大约也不会轻佻地拐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建立相杀的基础了。

也就是所谓的,一眼荡魂吧。

绮罗生浑然不知自己的思维早已步入某个奇怪的区间。

北狗见他避开问题,尽说些好听话,更加不开心了。
他才不信,他长得丑他清楚好不好!

北狗头上的耳朵都好像耷拉了下来。

绮罗生隐隐有些明白北狗到底在失落纠结些什么。
他恢复前世记忆以后,也时常感到有些困扰。

其实,绮罗生和最光阴不熟,而九千胜和北狗不熟。
漫长时间后的再相遇,他们都不再完全是原来那个人了。

吾不再是原来的吾,还能同你成为情谊深厚的挚友吗?

但绮罗生循着心口双心跳动,又觉得这份苦恼实为自寻烦恼。胸口的心跳不变,两人之间的缘和契也不会变。

#

殊离山上,时间城外。

“吾再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允诺之事,便无后悔之理。”

城门外,北狗一只手扶刀,一只手扶面具,无力地说:“你这个人真的很固执你知吗!”

小蜜桃:问了这么多次最后一次,你也很固执。

绮罗生好笑地点点头,“吾知,吾还知吾很讨你喜欢是不是?”

北狗长叹一声,背过身去,抱着刀悠悠问:“你认识的那个最光阴有什么好的,还不是把你忘了,值得你这样付出?”

绮罗生不知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便要自个儿往时间城里去。

北狗拔刀一横,“真是无情,连声告别都没有就要走了吗?”

绮罗生无奈地看着他。

他不是不明白北狗的心情。北狗对朋友的珍惜,失去朋友的失落,绮罗生看在眼里。

但是,只有他去代北狗守时间树,才能换来北狗纵游江湖,结交好友的一段闲暇时光。

暴雨未至,若至,绮罗生会为他撑起伞,但在那之前,绮罗生不允许任何人剥夺最光阴的快乐。

北狗在原地转了三圈,最终下定决心,拉起绮罗生就要落跑:“先走,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此时,一颗光球从城门内漂出,绕着北狗高速转了数圈后,狠狠砸到他脑袋上。

绮罗生有点崩溃:这都砸出血了,城主下手也太重了吧!心疼!

光球冷酷道:“逃家的逆子,要往哪里去?”

说着便要裹挟两人往门里去。

北狗挣扎着大喊:“绮罗生不是时间城的人,让他走!”

光球再道:“谁说不是,他身上有与时间树的缔命。你是,他也是,一个也跑不了。”

北狗:What????????

绮罗生:这话倒是一句实话(笑)。

——————

一句话简介:

绮罗生:树我来守,宝贝儿你可劲儿浪去吧。

本文对剧里北狗性格变化的理解是在找回小蜜桃和认识绮罗生后,他比较有三观的一面复苏,鬼畜混乱的一面慢慢转成逗比。

一直觉得想组天生十三支匡正武林正义的那个北狗,如果见到刚出场揍小狐狸的自己,是绝对会愤愤不平拔刀相助的哈哈哈哈

[霹雳最绮]绮罗生三戏北狗04

#时间天池穿越梗


“你思念你的朋友吗?”

歪着狗头的北狗唤醒了望着火堆沉思的绮罗生。

似曾相识的话语,似曾相识的动作,似曾相识的关心,他一时忽现不知今昔何昔之感。

或许,此后种种皆为绮罗生被囚后的一场幻梦,醒来,他仍伤痕累累手戴铁链地坐在山洞里,独自品味着失去兄弟的痛楚,与胸口中另一颗心的主人相见不相识。

“你思念你的朋友吗?”

北狗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挨上绮罗生的肩膀,甚至为了看清火光映照下绮罗生的面部表情,而微微地掀开狗头面具。

面具在北狗的脸上打下阴影,依稀可见其中俊秀的轮廓。

绮罗生被那阴影诱惑,向里凝望,仿佛能就这样看到最光阴浅金色的清透眼眸。

他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起来:

“吾正在思念一个好友。”

“谁?”

“一个阅尽光阴,仍保持着赤子之心的人。”

“所以是谁?”

绮罗生不说话了,只是偏头静静看着北狗,神情柔软如蝶翼。

北狗与他对视片刻,忽地伸手,盖住了绮罗生的眼睛,睫毛在他手中轻轻搔着,从手心痒到心里。

“你透过吾,在看谁?”北狗闷闷道,“你这样看着吾,吾很不自在,很不自在。”

其实不仅仅是不自在,被绮罗生流丽的紫眸凝视,他的胸口躁躁不安,头也痛起来……

北狗说不清楚的,一律归为不自在。

“吾不想讲了。”绮罗生眼底染上促狭笑意,“吾思念朋友,你便要放吾走吗?”

北狗听罢,哼哼唧唧、支支吾吾许久,才忍痛道:“吾可以准你三天探亲假。”

绮罗生被他逗笑了,又因这三天时限,回想起在时间城时,每每也是领了少则数个时辰多则数天的时间赦令匆匆行走于苦境。

有人等待自己的归来,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绮罗生知道上一次北狗忽然兴起放他离开,是来自于三余无梦生和屈世途屈先生的帮助。

也许在他们眼中,自己和老狗的关系并没有改变,仍然是囚与被囚。

北狗立马连叹三声:“狗问事说,同僚之间的相处关系十分的微妙。你和小蜜桃为了讨吾老狗的欢心而互相吃醋,闷闷不乐,长久以后,我们三只狗都会惨卒而亡。”

绮罗生:“噗~”

没等北狗恼怒,他已招来趴在火堆旁的小蜜桃,一手搂住。

绮罗生笑容灿烂,小蜜桃则对着笨蛋主人翻了个白眼。

“你们!”

北狗又要气昏过去之前,被绮罗生用另一只手环住肩膀,往里带了带。

“好啦好啦,”绮罗生忍笑道:“好狗儿,莫气,吾惜惜。”

“且吾的确要请假去探望朋友,你的体贴吾收到了。”

被顺毛的北狗: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谁才是主人……

小蜜桃“汪”了一声:真是大傻狗-_-||

#

绮罗生坐在火堆前想了许多。

过往种种,一饮一啄。

事情的变化从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留衣没有死,他与北狗没有交恶,意琦行就不会为了来飘血孤岛救他参加凋亡禁绝。

意琦行不来,小蜜桃无法获救。

所以绮罗生才带着北狗四处寻找小蜜桃。

然而,意琦行不与小蜜桃结缘,意味着当他想收回小蜜桃腹中阴元时,很难再留情面。

并且,他曾在时光天峤中有过一次重走前世之旅,却没能改变任何事。

那么一留衣呢?一留衣的命运真的能被改变吗?

不要说绮罗生尚不明白此时境地为何,就算他正身处梦境,也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

因此,绮罗生最好回通天道一探一留衣,约定七修再战地狱变,再同剑宿商量阴元之事……也许不只是阴元。

战云界、御宇天骄之死、天之厉的意识……

好友在退隐之前经历太多太多,绮罗生囿于立场不好插手,但至少能警告一二。

绮罗生这样想时正在赶路,天空中忽而乌云密布,一道炸雷劈到他面前。

出来迎他的一留衣:“哇,自家兄弟相见,就不用搞这么大阵仗了吧。”
绮罗生哭笑不得道:“哈,还知道开玩笑,看来你是没事了。”

 
一番关心,绮罗生欲与一留衣约定再战地狱变的时间地点,却意外得知剑宿不在。 
  

“吾等受祖师爷相助后,意琦行接到一封飞信,匆匆忙忙地便要去找你。”一留衣道。  

“怎会如此?”绮罗生思索了一会,“戚太祖必是以吾之安危欺骗剑宿,吾与剑宿大约碰巧错过,不曾相遇。”

绮罗生对一留衣解释了戚太祖的真面目,两人当即便要赶回飘血孤岛。 

不料一转身,发现了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北狗与懒洋洋地缀在后面的小蜜桃。

凑近了还能听到北狗夸奖小蜜桃:“不愧是神之狗鼻,果然找到绮罗生了,嗯,你看吾身后做什么?”
 

 
北狗转身,只见绮罗生展扇翩翩而笑,身边正是他那个戴着奇怪帽子的朋友,顿时惊得狗面具上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绮罗生忍笑问道:“三日之期未到,你怎么来了?”

北狗压了压狗头面具,嘴硬道:“说好三日就是三日,吾不是来寻你的,吾只是带小蜜桃散步路过。小蜜桃,我们走。”

小蜜桃鄙视地“汪”了几声:别装了,是谁在洞里转了三十圈还是忍不住追出来?

绮罗生连忙拦住:“哎呀,这都能遇上,我们真的很有缘,不如同路?”

北狗矜持地点了点狗头。
  

绮罗生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化一定很大,才引得一留衣连连看他,但被好朋友放在心上时时牵挂的感觉实在温暖熨帖,他忍不住笑意,只好用雪璞扇遮住嘴角。
  

一留衣在旁悠悠道:“今日吾见你眉宇间神色,似与往日有些许不同,不过现在看你,吾也可放心退隐。”
  

绮罗生笑意收了收,明白一留衣是看出了身有九千胜记忆的他与从前的不同。

在武道七修中,绮罗生自小与剑宿、一留衣关系最亲厚,天底下最了解他的也是这两人。
  

“退隐?”

“没错,经上次一役,吾领悟到吾的武道犹有大不足,决意退隐闭关,精进武学。剑宿欲归战云界承担责任,吾放不下心的只剩你一人。但如今看来,江海漂泊的绮罗生竟也愿意靠岸下船,吾心甚慰。”

“一留衣……”  

绮罗生怔然,眼角酸涩感顿生。  

    
#

  
刀剑戟三修齐聚,顺利围杀地狱变后,互道了离别、珍重。
  
兄弟之情,不会因身份、地位、立场的改变而改变。
  

对绮罗生而言,他已明了手中握着的刀落在何处,也已找到分别的渡口。
  
同剑宿约定了和平解决阴元一事,绮罗生欲寻北狗,却忽而心中一动,望向不远处一座绝峰。

  
攀峰而上,但见夜空澄澈,漫天星子闪烁时光的倒影。
星光落进那仰头看星的光之少年的眼中,他回了头,看见绮罗生,浑身一僵,环绕在其身清冷疏寂的气质顿时一扫而空。
  

他紧张地看着绮罗生。
  
绮罗生仍沉浸在方才的氛围中,亦静静回望他。

这人站了起来,捏紧手中白毛尾巴,若无其事地想要走过绮罗生身边离开。   

“最光阴,”绮罗生轻轻横扇挡住这人,好笑地说:“你想假装你不是你,是不是该先把小蜜桃藏起来?” 
  

躲在一边的小蜜桃“嗷”一声以爪捂脸。
  

北狗再次僵住,气呼呼地瞪了绮罗生一眼,翻出狗头就要套回脑袋上。

然而再一次被绮罗生挡住了。 

“为何要戴这个面具?” 绮罗生声音轻柔,如水如月。

“吾长的丑不行吗!”北狗恼羞成怒道。

“不行哦,”绮罗生摇了摇头,展扇抬起北狗的下巴,“因为在吾看来,你的脸非常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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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撩人,最为致命。
  
这一更有不少原剧镜像~
比如“别吃醋,你也是我的狗,坐过来我的身边吧!”  
再比如大噶耳熟能详的“你说话的表情真迷人。”

下一更继续看星星谈(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谈)的恋爱!

[霹雳最绮]绮罗生三戏北狗 (3)

*时间天池穿越梗,绮罗生重走第二世

*圆劣者对于两人相见不相识的憾恨

*部分场景和打斗描写借鉴口白


峭壁、与埋藏在乱石下的蹊径,是小蜜桃的埋身之所,但并无明显的标志物。

飘血孤岛并不算小,一个个山壁找过来仍不见小蜜桃的身影。


绮罗生本以为北狗会不耐,但他想错了。

如江湖人给予北狗的评价,只消他需要,便能够保持极致的冷静、伏击。


长时间的搜寻没有结果,但绮罗生并非一无所获。

或许北狗本人不曾察觉,但他的确对相处不久的绮罗生下意识付出了极大的信任,全心全意相信如绮罗生所说,就能找回心爱的伙伴。


绮罗生观察他比任何人都要仔细,心尖生出一点欢喜之下,提议道:“不如分头行事。”

北狗狗头面具上的豆豆眼又盯着他看个不停了,似乎在犹疑是否应该相信这个人的话,相信他不是要借机逃跑。


绮罗生坦坦荡荡地任他打量。

三余无梦生曾评价北狗:“不是他人说服你,而是你在观察他人是否符合自己的交友标准。”

沾染红尘俗世百十载,纵使不记得,北狗对人对事也形成了一套自有的判断体系,以及犬类一般敏锐的直觉。

昔日清冷单纯不知世事的光之少年成长至此,绮罗生既欣慰又深感怜爱。


北狗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他碰了碰自己狗头面具下的挺拔秀气的鼻子,威吓道:“我不仅视觉和听觉灵敏,还有过鼻不忘的嗅觉。好狗儿你知吗,你与生俱来的牡丹花香让你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吾找到。”

绮罗生:“……”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展开雪璞扇,将半张发热的俊脸挡在扇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最光阴,你所言,吾,记下了。”


北狗还不知道自己踏上了“把想塞到地心深处人道毁灭的黑历史重复两遍”的道路,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正欲分开,北狗狗头面具上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猛地抬头,“是它!”


北狗提刀纵跃,威沉刀势袭上不远处的峭壁,落石四落,现出其下洞天。

绮罗生跟着急切的北狗瞬入石洞蹊径之内,听得熟悉的震天狗吠,果见一只雪白的大狗被埋在洞内。


“小蜜桃!小蜜桃!坚持住!”北狗的呼唤既含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对雪獒危机处境的悲切。

绮罗生与他一同搬开巨石,为小蜜桃输气,直至无碍。


再见天光,小蜜桃正欲扬天长啸,却忽然往绮罗生的方向一跃,正正避开北狗热情的拥抱,犬吠声竟带一丝变调的凄惶。

北狗一呆,“小蜜桃,你又认不得我了吗?怎会如此?!一个这样,二个也这样。”

绮罗生听得心口一窒,护住夹着尾巴欲逃的小蜜桃,叹道:“吾可没有又认不得你。”

北狗哪里听得进去,执拗地靠近小蜜桃:“你生病了,生病了。小蜜桃,你不过来,那换我过去。”


绮罗生以扇拦在一人一狗中间。

“你!”北狗喉间的低吼竟似呜咽。

绮罗生一只手安抚着小蜜桃,另一只持扇的手伸出,忍不住想要去碰碰爱哭的北狗的狗头。许是伤心过度,北狗一点不避。


绮罗生自觉失态,收手劝说他:“吾很擅长与狗做朋友,不如让吾与小蜜桃谈谈。不过,小蜜桃不愿认你,必有难言之隐,你不许偷听。”

北狗又气又伤心地背对着绮罗生与小蜜桃坐到洞里另一个角落,只是一双狗耳圆溜溜地竖着,不肯放过一丝动静。


绮罗生再叹,俯下身点点小蜜桃的狗额,秀眉一蹙,小声愁道:“肯定又在哭了。”

“吾没哭!吾戴着狗头,出汗了!”响而低哑的哭腔从洞内一角传来。


绮罗生:“……”

小蜜桃:“……”


绮罗生扬声回道:“最光阴,你再偷听,小蜜桃与吾便去你见不着的地方了。”

“吾不许!”北狗大惊失色地回头。


“那你捂住耳朵。”

北狗虎视眈眈地同绮罗生对峙片刻,最终恨恨回过头捂住双耳。


绮罗生三叹:“最光阴,不要捂面具的耳朵,捂住你自己的耳朵。”

北狗响亮地“哼”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乖乖照做。


绮罗生不禁失笑,心情总算轻松了些许。

他抱住乖巧坐下的小蜜桃,揉了揉雪獒的脑袋,用只有一人一狗能听到的声音温声抚慰道:“小蜜桃,不要怕他。他不是、鬼怪,他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北狗最光阴……”

北狗捂住人类的双耳,听得到绮罗生与小蜜桃的切切絮语、夹杂着呜咽似的狗吠,却听不清内容。

他头又有一点点痛起来,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点委屈。

好嘛,说好的三只狗一起走。

现在两只坏狗儿,把他这个主人抛在一边,自己抱在一起亲热。哼,他一点也不羡慕,也绝不会祝它们幸福!


在北狗凄凄惨惨的脑内小剧场中,到底还是留了一角给正常的思考与疑问:绮罗生到底是何人?他为什么认识小蜜桃,为什么知道去哪里找小蜜桃,又为什么对自己颇为熟悉?难道在自己失落的无数记忆里,有这个白衣绝艳的身影存在吗?


但,北狗的直觉防御机制并没有对绮罗生产生任何抵触,不若说,只要嗅到那股清艳的牡丹花香,他的直觉就好像被浸入了极其舒适的温水之中,晕晕乎乎,昏昏沉沉。

密密的私语停下了。


北狗精神一振,凝神等待。

小蜜桃走路的声音可以很轻、很轻,它是最优秀的好狗,所以要仔细听,仔细听……


北狗突然感到左手边的袖子被扯了扯,他激动地向左看去,“小蜜桃,你……”

绮罗生以扇掩嘴,朝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紫眸,“不是哦。”

又在北狗气昏之前向右努了努嘴,语带笑意:“好狗儿,看那边。”


北狗大幅度扭身,小蜜桃在他的右面伸着舌头哈哈喘气,兼具摇着尾巴,终于对他不再陌生警惕了。    

北狗一声“你无聊!”还没出口,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眶热热地想抱住小蜜桃,再次被嫌弃地躲开。

啊,小蜜桃就是这么酷的狗。

不过至少,愿意让他摸头了。


至于绮罗生,哼,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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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真可爱
      

本章概要:  
您的好友【顺毛大师】施展绝艺
您的好友【北狗】失去物品【鬼畜的气场】
您的好友【北狗】获得掉落【小蜜桃】
您的好友【北狗】逗比值+100

[霹雳最绮]绮罗生三戏北狗(2)

*时间天池穿越梗,绮罗生重走第二世

*圆劣者对于两人相见不相识的憾恨

*部分场景和打斗描写借鉴口白


“相杀要相爱才能精彩,所以,我们这是去培养相杀的基础,对吗?”

“嗯?”

北狗狗面具上的两只耳朵应声而动,不免将绮罗生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久远以前,不,于此时此地,正是不久之前,某人观看江山快手与痕江月的决斗后,暗搓搓地在崖壁上留下似威慑似宣告的四个字,并留下一个狗头面具。

绮罗生出于细心的性格,将狗头面具好好地收在画舫之中,后来去往时间城,孑然一身,唯携双刀。

于是狗头与月之画舫,大约仍漂流在玉阳江上。

时间城的约束也是归宿,有那么一段时日里,命运与劫数还未来得及将绳索勒住他与最光阴的脖颈。

江湖风风雨雨,忠诚可爱的北狗为他珍惜的好朋友们奔波在苦境的大江南北,绮罗生偶尔与他同行,大多数时,只和时间城的亲友们共饮一杯不苦的茶,含笑注视着光之子来来去去的背影。

越见惬意的心境中,虽不见心宽体胖,绮罗生许久没能放松的神经也时不时跳脱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比如说——北狗的狗头面具。

其一,这面具非常个性,他亦不记得苦境有店售卖,那么请问,这面具(并且不止一个)是谁缝制的?

城主?光使大人?小蜜桃?恩,也有可能是老狗自己的手艺。

其二,赫赫有名的老狗,五大传奇之北方传奇,请问他在戴着一个遮住半边脸的厚实面具的情况下如何看路?如何辨敌?

啊,真不愧是与前世的他不相上下的绝世刀客(笑)。

其三,北狗面具上的狗耳朵,时不时会随着面具主人的心情传神地微微颤动……

正如此时。

绮罗生注意这个细节已久,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只狗耳。

手,在半空被挡下。

然后被紧紧握住。

北狗猛然倾身,主动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距离,直至吐息交闻,语气焦躁惶惑:“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九千胜大人,你……”还没说完,他又捂着狗头面具大声呼痛起来:“我的头,好痛。”

北狗不会心痛,只会头痛。

绮罗生胸口应声一窒,时之心的收缩,微快且酸涩。

他席地而坐,扶住倒在他怀里的北狗,一只手置于北狗的背部传输真元。

他的侧脸轻轻靠在狗头面具的鼻吻上,声如暖玉,意存怜惜:“说多少遍都可以。”

——绮罗生无法将时之心捧回你的胸口,便只能将它呵护在自己的心旁。

——吾的挚友,至少,你决不会独痛。

*

北狗头痛很快缓解,他从绮罗生的怀里爬起,扶了扶面具,低声道:“你,真奇怪。”

绮罗生:“……”不,他并不是要腹诽北狗竟然说别人奇怪这件事,而是北狗最光阴他竟然不自在了。

属于绮罗生的记忆诧异而新奇,属于九千胜的记忆窃笑而欣慰。

交融之下,缠绕在两人之间的牡丹花香愈来愈浓。

*

飘血孤岛。

熟悉的猎场唤醒记忆中奔逃的脚步与血腥的追猎游戏。

哈,这难道不是一段交情中能够想象得到的最差劲的开头,又如何演变出两世殊途同归的友情?

这就是尘缘吗?

时间是最具魔力的调味剂,绮罗生再回想,竟也能从昔日飘血孤岛痛失兄弟与自由的苦涩绝望中,品出岁月陈香的滋味。

他抬起双刀,艳刀绝艳,黑月盈泪。对面,是一手扛骨刀一手扶狗头面具的老狗。

对峙的眼,战火一触即发。

玉阳江畔被绮罗生强行带偏的决斗,终究还是要上演。

“刀者的语言、刀者的情感、刀者的记忆,由刀来诉说。”绮罗生缓声道,“这场相杀,不为生死,不可避。”

“九千胜大人,你太啰嗦了,看刀!”北狗大喝一声,雄浑刀势舞出瑰丽的刀法。

“好狗儿,你输了,就要乖乖接受我的训练。”

绮罗生轻叹,双刀迎上,忆起往事,不免莞尔,“好狗
儿,你输了,吾要将你链起来。”

北狗跃空,旋飞身影掩蔽天月,绮罗生捉影挥刀,极招再现。然,相同的招式,天狗吞月仍是记忆里的诡异强悍,江山觑影却是截然不同的威力,再非昔日武道七修之刀道。

北狗越战越勇,快意狂笑道:“有趣!真有趣!你的刀让吾更熟悉了!”

绮罗生道:“你的刀,却使吾熟悉又陌生。”

鏖战数回合,绮罗生虽已得回做刀神的记忆,但到底还没重新将刀觉臻至化境,渐渐不敌当年便与他不相上下的北狗。

他收刀道:“阁下刀术过人,绮罗生认败,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吧。”

故意将昔日场景重现,绮罗生做好了打到兴起的北狗不愿停战的准备,但北狗亦收回骨刀,低声道:“好狗儿,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初见你,吾便有种特别的熟悉感。你对吾,是否也一样?咱们两人很相似,你知晓吗?”

绮罗生微微一笑:“我知。”

北狗满意地掏出锁链:“走,我们去采药草,给你疗伤后,继续训练。”

绮罗生:“嗯……?为何要链?”

北狗看着他,绮罗生仿佛见到狗头面具上的豆豆眼眨巴眨巴。

“你不想找你的朋友吗?”

其实还好。一留衣有意琦行照顾,鬼荒地狱变被打伤,一时半会也无法去寻他二人的麻烦。

绮罗生道:“一场并肩作战,一场切磋,吾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北狗抱胸道:“哦?”

绮罗生接着道:“吾知晓,你会把你的朋友和欣赏的人看做与你一样的狗。既然吾已是你的咳、狗儿,难道不是你的朋友?”

北狗“哈哈”道:“好狗儿很好,你说得没错,但吾还是要把你链起来,你知晓为什么吗?”

因为小蜜桃吧。

绮罗生捏着扇子,沉吟片刻,答道:“不知。”

“因为我的另一只狗!它在吾不知不觉时走失了,吾不链着你,你也会走失。”果然。

空气中的牡丹花香微收,绮罗生睫若飞羽,轻轻扇过几个来回,轻轻地答应了。

“是我链你,还是你链我?”

北狗奇道:“有区别吗?”

“哈,确实没有。”

提起北狗的另一只狗,绮罗生想起了什么猛然停住脚步,瞳孔微缩,“小蜜桃!”

意琦行陪一留衣回了通天道修养,便不一定会来飘血孤岛寻他,埋于乱石下的小蜜桃则无人去救。

北狗闻声亦猛地回身,死死抓住绮罗生的手腕:“你认识小蜜桃?!”

“来不及解释了,快同吾去救伊。”绮罗生携北狗匆匆赶往小蜜桃曾经被剑宿所救的山洞。

还好为了探究北狗最光阴的曾经,绮罗生和小蜜桃有过非常深入的交流。

虽然掉眼泪的北狗不能不说可爱,但能够战胜时间的真情泪水,还是省着点用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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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现在绮罗生还觉得他俩是纯纯的挚友关系,实际上处于不自知的恋爱状态中

一般同人设定前世最九已经踹烂柜门,本篇有一点不一样,私设九千胜大人和绮罗生一样心大能跑马wwww
没想到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