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不欢

三次元繁忙
&
我又掉进别的坑
所以基本不会填了,麻烦大家取关啦♬(ノ゜∇゜)ノ♩

被心爱的太太点了小心心
人生如此刺激
其实是被太太们的产出感动后才动了产出的念头

…………我值了饿!!!!!!!

【忘羡】小乞丐和小公子(一发完)

#流浪奶羡捡到落难奶叽
#有私设有ooc,bug勿深究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早恋

  1.
  
  小乞丐以前不是小乞丐,他有一个爱笑的娘和一个不爱笑的爹。
  
  某一天,爹娘出门斩妖除魔,然后再也没回来,小乞丐就变成了流落街头的小乞丐。
  
  小乞丐住在镇上一座桥的桥洞下。
  
  小乞丐爱吃西瓜、馒头、辣椒,还爱笑。
  
  小乞丐最讨厌野狗。
  
  有一天,小乞丐捡到了小公子。
  
  2.
  
  小公子是从河的上流漂下来的。
  
  小乞丐远远见了,以为是一大坨白布。
  
  也许是洗衣服的时候被冲走了,那么白的白布,丢了的人一定很着急。
  
  小乞丐想捡回来还给丢布的人。
  
  结果翻过来一看,白布里有一个头上绑着白布条双目紧闭的小男孩。
  
  并且小男孩很好看很好看,脸蛋又白又嫩,同西街的王二狗子、东街的李二麻子完全不一样,简直像个小神仙。
  
  但小神仙太遥远了,还是叫他小公子吧。
  
  小公子昏迷过去,胸前染了红色的血,嘴唇发白,眉毛紧皱,模样十分可怜。
  
  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呀?
  
  小乞丐超努力地拖他进了桥洞,又架起小火堆,把小公子的衣服一层一层又一层地剥下来,拿自己的干衣服给他盖上。
  
  好累哇。
  
  小乞丐干完活,抹抹汗,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学着娘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3.
  
  小公子的最里头的衣服都没能烤干的时候,他睁开了浅色的眼睛。
  
  小乞丐脏脏的笑脸映着火光出现在他眼中。
  
  小公子吃了一惊,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大大吃了一惊。
  
  胸前的伤口凉凉的,似敷了药。小公子强撑着环视一周。
  
  桥洞下,小乞丐破破烂烂的小家一览无遗。
  
  他环视一周,艰难地问小乞丐:
  
  请问你是谁?
  
  是你救了我吗?
  
  此为何处,距姑苏云深不知处几远?
  
  小乞丐迷茫地歪歪头,张嘴说:@?%!##《^》)>:?
  
  ……是不知名的方言。
  
  4.
  
  沟通失败,小乞丐见小公子额头上冒了汗,连忙把他摁回草席上——很干净的,小乞丐用自己的破衣服擦了好几遍。
  
  小乞丐摸摸小公子的额头,烫烫的。
 
  小公子也呆呆地摸额头,探了个空,忽而面色大变,明明虚弱得没有力气,却又挣扎着想找什么。
  
  小乞丐傻傻地摁着他不让动,猛然一击掌,恍然大悟地从怀里掏着掏着,掏出一根白色的、绣着云的精致布条,笑眯眯地一叠两叠三叠,塞进小公子的小手中。
  
  因为很坚固,本来想拿去栓柴火的,有点可惜。
  
  不过看着小公子放松地昏睡过去,小乞丐觉得很值。
  
  5.
  
  小乞丐出门觅食,卖西瓜的大娘给了他一片瓜,他带了回来,钻进昏暗的桥洞,眼神亮晶晶地捧给没法起身的小公子。
  
  多么难得!不是瓜皮,也没有腐烂!
  
  一片完整的好瓜!
  
  小公子额头还是好烫,神志并不很清醒,他努力地凝起涣散的眼神,轻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话腔调和街上的人完全不一样,软软的、好可爱……不过听不懂。
  
  小公子抿了抿唇,把瓜往小乞丐的方向推了推。
  
  小乞丐挠挠头,眨眨眼睛。
  
  好奇怪,为什么不要瓜呢?瓜又红又水,甜到心里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瓜瓜……小公子是不是没有吃过瓜哇?
  
  他捧着瓜,假装咬了一口,然后捧着脸做出幸福的表情,又指着瓜,比了好几下大拇指。
  
  小公子露出奇异的表情。
  
  小乞丐再把瓜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小小地、文雅地咬了一口。很甜。
  
  瓜汁漏了一点在嘴角,他难为情地舔掉了。
  
  然后他又把瓜推给小乞丐,说:你也吃。
  
  小乞丐懂了,笑得更比瓜还甜,学着小公子的样子轻咬了一口瓜,也推给小公子。
  
  他们就这样一人一口地,吃完了这片瓜。
  
  6.
  
  小乞丐用树枝串了瓜皮,哼着歌举着它在火堆上烤烤,一掰两半,给了小公子一半。
  
  可是小公子太虚弱了,他嚼不动瓜皮。
  
  小乞丐不太敢回到街上找吃的。
  
  有一伙黑衣生人气势汹汹地四处抓小孩和手里的画比对。
  
  因为小乞丐在街上乞讨了有些时日,摊贩都认识他,被踹了几脚就放走了。
  
  画上的小孩仙童一样,很像小公子,穿着白白的衣服,有着剔透的眸色。
  
  小乞丐是很聪明的小孩,这伙人怎么看都是坏人,当然不可以被他们发现小公子。
  
  小乞丐手舞足蹈表演一番,成功让小公子领会他的意思。
  
  小公子脸色变得很白、很严肃,他指着桥洞外说:不可连累你,把我扔回河里吧。
  
  小乞丐看懂了。小乞丐生气了。
  
  他第一次收起笑容,摇摇头,大声道:吃了我的瓜,就是我媳妇了!
  
  小公子听不懂,所以没有被气昏过去。
  
  7.
  
  小公子又发烧了,打着寒颤陷入昏迷之中。
  
  他闭着眼睛嗫嚅着小乞丐听不懂的呓语,不断地重复着一个词。
  
  可能是在叫娘亲。
  
  小乞丐也常常在梦里叫娘亲,还会哭呢。
  
  小乞丐团团转,最后只好躺下来抱着小公子。
  
  阿娘说过他是烫烫的小火炉,抱着暖烘烘的,应该也能温暖小公子吧。
  
  他哼着快记不清的儿歌,捋着小公子又长又黑的头发。
  
  小公子慢慢安静下来,睁开琉璃般的浅色眸子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好几眼,又发汗睡过去。
  
  8.
  
  这样下去不行。
  
  小乞丐在野外采的草没什么用处,小公子胸前的伤口又渗血了。
  
  小公子会死的。
  
  他从桥洞的土里挖出一个小布包,小布包里好几枚铜钱,是他攒了好久好久,要去找爹娘的路费。
  
  他揣上布包,等天亮,悄悄摸进镇上的药铺,求白胡子大夫给他开些伤药。
  
  那些铜板根本不够。
  
  药铺学徒推搡他出门,小乞丐双手合十,傻傻地笑着,拜了又拜。
  
  大夫于心不忍,到底给了他一点草药。
  
   他又拜了好几下,兴高采烈地跑走,想起小公子好久没吃东西了,又溜去馒头铺附近看看有没有漏可以捡。
  
  馒头铺门口,有两只野狗徘徊。
  
  小乞丐魂飞魄散,正欲遁走,馒头铺伙计拿前日卖剩的馒头砸给野狗,对他吹了个口哨。
  
  这是他们惯常的消遣,小乞丐大战野狗,野狗赢了给了碎肉,乞丐赢了拿走馒头。
  
  小乞丐细得支不起身子的腿又软又抖,没好全的伤口隐隐作痛。
  
  9.
  
  小公子睁开眼,火堆噼里啪啦响。
  
  他现在穿的是小乞丐自己在河里洗了又洗、破破烂烂的衣服。
  
  家里的衣服被团在一起,包在包裹里,又埋进土里。
  
  那些人雇来找人的人来过桥洞,小乞丐走前用泥糊了小公子一脸,又把他养尊处优出的柔顺黑发藏进破衣服里。
  
  他们只以为闭着眼的小公子是小乞丐,就走了。
  
  小乞丐不在。
  
  也许去找吃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公子就是知道小乞丐不会丢下他。
  
  小公子想,我要带他回云深不知处。
  
  他生来五官灵敏,忽然远远听到脚步声和闻到一股血腥味。
  
  小公子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桥洞壁向外看——
  
  小乞丐拖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回来,腿上滴着血,脸脏得要命,身上好几处被咬和被抓的伤口。
  
  小公子心跳停了好几拍,惊慌地去扶他。
  
  小乞丐倒进他怀里,把他压倒在地上,蹭到小公子胸前伤口,也蹭到小乞丐被狗咬的地方,两人都闷哼一声。
  
  小乞丐想爬起来,又被小公子拉住,一时动弹不得。
  
  不是还在生病吗。力气好大哦。
  
  小乞丐嘀咕两句,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美滋滋地从怀里掏出馒头和草药,剥掉馒头脏脏的表皮,掰了一块白白的馒头肉,吃痛地抬起手,递到小公子嘴边。
  
  小公子嘴唇轻抖,并不张嘴。
  
  难道馒头也没吃过?
  
  小乞丐正疑惑着,忽然有透明的液体大滴砸在馒头上。
  
  他张目结舌地抬头。
  
  小公子哭了。
  
  怎么办……
  
  小公子和着眼泪,咬走小乞丐手上的馒头块。
  
  小乞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好脏的,赶忙想擦擦,被小公子抓着,贴到他脸上。
  
  小乞丐顺势擦掉他的眼泪。
  
  嗯,脸好滑好滑哦。
  
  10.
  
  买回来的草药,一半用在了小乞丐自己身上。
  
  小公子把自己的白衣服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小心翼翼地和着草药敷在伤口上,又用他珍爱的白色长布条缠着固定。
 
  他试图反抗,可是小公子力气很大地把他镇压了。
  
  其实小乞丐不是打不过小公子,毕竟小公子还在生病呢。
  
  只是他觉得好像他再拒绝一下,小公子又要皱着眉头无声掉泪了。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可又不会说小公子听得懂的话安慰他,只好一直笑,一直笑。
  
  晚上下雨了,有些冷。
  
  小公子很不好意思地、主动躺到小乞丐身边,和他抱在一起取暖。
  
  小公子小声教小乞丐念自己的名字,用官话和姑苏话,又用手势问小乞丐的名字。
  
  小乞丐想了很久很久,他当然有一个名字的。但好久没人叫,他记不清楚了怎么办,只好笑着冲小公子摇摇头。
  
  小公子想,不要紧,他会和我一起回家,然后有一个新名字。
  
  深夜里,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上桥,大亮的火把把桥上照得很亮,无人知道小乞丐和小公子躲在桥洞的最深处。
  
  小乞丐听见他们用他听得懂的话恶狠狠地说:
  
  蓝家的小鬼还是没找到。
  
  好不容易抢出来,不能让他跑了。
  
  蓝家人沿着河在找,不可再靠近河边。
  
  他肯定就躲在夷陵,明天刮地三尺也要翻出来。
  
  小乞丐凝神听着,等坏人走了,若有所思地用脸蹭了蹭小公子的。
  
  小公子很害羞,但没有避开。
  
  11.
  
  细雨中,小乞丐提着小包袱,背着小公子跌跌撞撞地朝废弃的渡口跑去。
  
  那里有一艘旧船,还能用。
  
  他把小公子放进船,小公子向他伸出手,他极快地用白色长布条把小公子的手捆在了船上用来卡浆的木杆上。
  
  小公子终于发现小乞丐并不打算和自己一块走,奋力想要挣脱。
  
  可是他家的抹额那么坚固。
  
  小乞丐蹚着水,把船推向河心。
  
  小公子生平第一次抛却教养,着急地大声唤他,让他和自己一块回家。
  
  小乞丐伸出手指在嘴巴上比了比。

         要小声啊,不可以被坏人发现。
  
  船渐渐飘远,小公子大喊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声音也远了。
  
  小乞丐努力支着的嘴角垮下,变作一个快哭出来的表情。
  
  他忽然抬脚向船追了几步——
  
  如果小公子被抓到怎么办?
  
  如果船沉了怎么办?
  
  如果他的家人没有找到他怎么办?
  
  水淹了大半个身体。他打了个寒颤,停下脚步,游回岸上。
  
  阿婴。我娘叫我阿婴。他自言自语道。
  
  小乞丐还是哭了,雨丝和眼泪一起掉下来,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可是没来得及告诉小公子。
  
  他穿上小公子层层叠叠白衣服中的一件,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要跑很远很远才可以。
  
  11.
  
  小乞丐东躲西藏,过了好一段时间才被坏人抓住。
  
  然后差点被发现抓错人恼羞成怒的坏人们打死。
  
  一个穿紫衣的温柔叔叔路过救了他。
  
  温柔叔叔很温柔,打跑了坏人,给小乞丐买瓜、买馒头、买烧鸡吃,还要带他回家!
  
  可是小乞丐不想走,他要等小公子回来找他。
  
  温柔叔叔就陪他等啊等,等啊等,一直没有等到。
  
  小乞丐好沮丧啊,只好和温柔叔叔一起回了莲花坞。
  
  莲花坞有养狗的可怕小师弟,有最温柔的、和小公子并列天下第一好看的师姐,还有凶凶的夫人。
  
  于是,小乞丐再也不是小乞丐了。
  



  12.
  
  蓝曦臣走进兰室,对蓝启仁行礼,道:“叔父,忘机已经回来了。”
  
  蓝启仁捋捋胡子:“哦?可找到他欲寻之人?”
  
  蓝曦臣:“……并未。”
  
  蓝启仁叹了口气,又欣慰道:“知恩图报,正是我蓝氏品格。你做兄长的,不可愁眉苦脸,要支持忘机。”
 
  蓝曦臣苦笑答是。
  
  自从蓝忘机幼时被歹人绑走,又为当地一流浪乞儿相救回到云深不知处之后,他便年年外出找寻故人踪迹。
  
  蓝氏课业很紧,蓝忘机勤耕不辍,很吃力才可从修炼中挤出空闲。
  
  当年他年纪很小,被歹人一绑几千里逃走,又语言不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流落到哪里。
  
  后来被放进船中飘走,沿河又被好心人捡起,辗转才被蓝氏弟子找到。最开始那座小镇,已是无处找寻。
  
  最开始有人陪同,等蓝忘机被允许独自下山,就是他一个人沿着模糊的幼时记忆去找。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一个遍寻不得的街头乞儿,会不会被歹人迁怒,又是否还活在这世上,都是很难说的事情。
  
  蓝曦臣不忍心告诉蓝忘机这种可能性,更不许别人乱劝他弟弟放弃。
  
  可事情也许并不像叔父所想,乃知恩图报那么简单。
  
  蓝忘机生性执拗,认准一件事便百死其尤未改。蓝曦臣眼见着弟弟眼中的火光一年比一年燃得更烈,周身气息也一年比一年更加冷肃。
  
  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
  
  蓝曦臣突然想起一事:“叔父,云梦江氏宗主的大弟子魏婴和其子江澄已至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点头。
  
  蓝曦臣突然有些期待,这两名少年在云梦素有佳名,而蓝忘机昔年流落之处也在云梦附近,或许可邀他们一同找寻,蓝忘机也能多与同龄友人相处。
  
  13.
  
  今夜,轮到蓝湛夜巡。
  
  他刚从外地归来,听说今年云深不知处多了不少学子。往往学子们的第一个月最为闹腾,需要严加管束,这个任务自然被蓝启仁交给得意门生蓝忘机。
  
  他这次下山,收获意外很大。
  
  蓝湛找到了当年的镇子,是属夷陵地界,但没找到人。
  
  桥洞已为另一拨乞儿占据,但那都不是他。
  
  蓝湛四处打听,时而学着记忆中模糊的口音,向百姓询问他说过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学到其中一句话,卖瓜的大娘笑起来,卖花的小姑娘羞红了脸,卖糖葫芦的小哥悄悄对他说:
  
  小仙长,哪个浪荡子对你口花花? 那句话是说,
       
        吃了他的瓜就是他的媳妇哩。
  
  糖葫芦小哥话音未落很吃了一惊,那背着剑、戴着抹额、仙人一般冷冰冰的白衣少年,唇边竟有些许笑影一闪而过,把个卖花姑娘看呆。
  
  蓝湛面无表情地走了。
  
  他们说,云梦莲花坞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小孩去修仙,或可去江氏一问。
  
  今年的休沐已满,却是来不及去云梦了。
  
  不过好在,他还有很多年可以用来找。
  
  14.
  
  魏婴提着两坛天子笑,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云深不知处墙头。
  
  月色正佳,他抬头望了一眼,再朝墙内看去时,好吓了一大跳。
  
  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出现在那,少年的衣角、抹额、黑发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完了,被蓝家人抓个正着。
  
  魏婴苦不堪言,刚想开口用天子笑贿赂一下,月光腾移,将少年的脸映得很清楚。
  
  魏婴怔住了。
  
  这少年着实好看,真好看,太太好看了。
  
  这么多年,他好像是第二次对一个人惊艳非常。
  
  他追着记忆的尾巴一路回溯、回溯、回溯,四肢突然疼痛起来。
  
  记忆尽头,一双极其相似的浅色琉璃眸如眼前人一般牢牢地、极具气势地锁定着他,似燃着透明的冲天焰光。
  
  蓝湛向他走近,而魏婴蹲在墙头突然笑了起来。
  
  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15.
  
  小乞丐想起了小公子。

        小公子认出了小乞丐。
  
  “小公子,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不行。”
 

————————

然后他们就疯狂地……
  

亲!妈!发!糖!啦!!!!!!!!!!!!!!!!!!!!!!!!!!!!!!!!!!!!!!!!!!!!!!!!!!!!!

【最绮】我在飘血孤岛的日子 02

*幼儿园车

*OOC,雷,预警

*本期关键词:蒙眼,初吻;

下期预告:小溪,艳身,坐莲(。


一留衣曾评价绮罗生:“绮罗生你这个人,心真的很大,最少并排能跑八匹马。”

此乃同修兄长摇着大瓶起子脑袋时的担忧。

他说你看似疏情,实质性情纯然执拗,当年挑战天下时便会在对手认输后立刻收回刀,却不知流言与污名更能杀人于无形。

他说你性格中有极其天真的一面,这一面让你容易轻信与想当然,甚至试图与结下死仇的敌人化解仇怨,你愿意相信江湖风波能有平静的一天,武林争端能够不再,直到你那湖海退隐漂泊的三十年一朝化作泡影。

他说绮罗生啊,自己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你总是耿耿于怀、郁结于心,别人对你的伤害却蒙头大睡一觉就忘,根本就只有脸看上去精明,木头仔一个!

这其中有多少来自一留衣家长心态的偏袒,绮罗生此生再无机会得知。

起码他自认凡人一个,会愤怒、会生气。

继兄弟战死、屈膝为犬后,又在老狗半强迫之下与他交合渡气,对此人,绮罗生岂能无怨?

但情毒暂缓、清醒过后,满腔怨愤却无以为继。为人犬獒是践诺,而交合渡气……从结果上来说,的确救了绮罗生一命,绮罗生如何有立场去怪罪?只余一腔茫然与复杂紧紧缠绕着一留衣之死这份解不开的心结。

此事有第一回,便有第二回。

如同上一次,绮罗生逃离、挣扎、反抗,然后被追上。

“真不乖。”老狗抱怨,微微嘟起嘴,这年轻又活泼的嘴部动作与嗓音沉哑的老狗实在不匹配,让情欲煎熬中的绮罗生都不由愣了愣神。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评论上车,拿到电脑再替换超链接

  
他帮自己和绮罗生勉强穿好衣服,收起艳刀和呒狗利,有力的双手将绮罗生横抱在胸前,“附近有条小溪,你该去洗澡了。”  

绮罗生挣了挣……纹丝不动,便放弃了。

被这样抱着实在很不雅,但想想刚才更不雅的事都做过了,好像又没什么,可见人的下限真是一步一步走低的。

而且,他真的很想洗澡。

感觉到股间有不明液体滑落的绮罗生默默想着。

钥匙扣到了到了,超可爱~

【最绮】草丛里跳出了一只野生的最光阴(原剧向全息网游paro)

【最绮】霹雳江湖online(原剧向全息网游paro)

#EG风

#非!常!非!常!OOC!

#全员吐槽帝

#期末修罗场偷偷挖个坑,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私聊】【意琦行】一留衣挂了……

【私聊】【一留衣】我挂了。

【私聊】【地狱变(明月不夜羽)】www绮绮,衣衣挂了~

三条私聊突然从聊天框里跳出来,内容更是把绮罗生吓得呆了一呆。

高手过招,岂容分心,何况正在单挑从草丛里跳出来的野图BOSS。

绮罗生顿时被狗面刀客找到破绽,以诡谲气劲废去一手一足。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世界倏然褪色,除他以外万物瞬间静止,而绮罗生的面前跳出了游戏选项框。


然而根本顾不上看选项,绮罗生心电急转,速速给一留衣发去私聊,询问状况。

【私聊】【绮罗生】????你还好吗?

【私聊】【绮罗生】!!!!还喘气吗不!!

【私聊】【一留衣】断气了。正飘在上空观看变姐打剑宿∠( ᐛ 」∠)_


绮罗生眼前一黑。

【私聊】【绮罗生】?不是我不就回去拿了个刀?不等我来你们就和不夜姑娘打起来啦?


谁知一留衣更加崩溃,消息回得飞快,密密麻麻的感叹号看得绮罗生触目惊心。

【私聊】【一留衣】绮罗生!你从天黑拿到天亮!还有理了!说到底!为什么!刀不随身带!

【私聊】【绮罗生】冷静冷静,我马上就到,让意琦行撑住。

【私聊】【一留衣】…………………………唉,我又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别来了,我觉得你来了也干不过变姐,咱们武道七修总要留个香火,你过两天来给我俩收个尸就行。

【私聊】【绮罗生】我ballball你先闭嘴!


绮罗生回神咬牙看向眼前的选项框,右上角的倒计时只剩寥寥几息。他飞快地浏览了一遍游戏选项,不禁心中开始痛骂游戏策划。


【神秘刀客实力强劲,阁下不敌也,然好友危在旦夕,阁下的选择是:】

【一、对狗面刀客大喊:比起相杀,让我们先建立起相爱的基础吧!】

【二、撞到狗面刀客的刀上自尽。】

【三、趁其不备,掀其面具,狂吻狗面刀客。】

【四、放弃尊严,跪地磕头求救。】


第一个选项会不会太电波了一点,有点想选但是意味不明,pass!

第二个选项对他脱战赶去无生之岸副本有什么用吗,pass!

第三个选项更是??????策划脑子里都在想什么????passpass!

第四个选项……绮罗生想想已经遭逢不测的一留衣,再想想正在遭逢不测的意琦行,咬了咬牙,秒选选项,天地瞬时恢复色彩。


绮罗生掀开衣摆,重重地跪了下去。

“如果你要我的命,我能给你,但我求你,求你带我前往无生之岸,救我的兄弟!求你!”

一切惨剧的开端,早见征兆。

绮罗生早早认识到自己的游戏运非常一言难尽,走在路上刷出一群npc围炉的几率大到常年被朋友们嘲笑,逢毒必中也成了朋友圈经典搞笑梗。

但绮罗生又是一个非常非常乐观的人。乐天精神让他一次次死里逃生后每每产生“病树前头万木春,我的霉运应该到此为止了吧哈哈”的错觉,又被残酷的游戏策划一次次打破妄想扼住咽喉。

比如这次躺尸在月之画舫上,他一言难尽地以灵魂状态全程观看了好朋友策梦侯以治病为名把自己豆腐吃了个遍的全过程。

起码绮罗生又活回来了!意气风发地收了两小小BOSS的人头,他这就要和意琦行、一留衣去推大BOSS地狱变啦!

谁知回船拿个黑月之泪也能被草丛里跳出的野生BOSS糊一脸……BOSS的刀法还也是走打快路线的!等级还比他高!这游戏没法玩啦摔!

而一留衣和意琦行那边,则是在无生之岸等到不耐烦,莫名收到绮罗生“碰到一个野图BOSS,强制进战,你们先别开本……”的消息

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无语眼神,两人表情一变,顿时飞沙走石鬼气四溢,地狱变诡谲狂傲的身影伴着森然的BGM和霸气四溢的诗号:“黄泉正在暴乱,地狱正在巨变,当屠戮不再可怕,只有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与此同时,地图频道也弹出一条消息: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矮油,这个诗号真滴是中二,我要念笑场了。

【地图】【一留衣】变姐,体谅一下我们,我们才是要笑场。


“哈,绮罗生真是聪明了,懂得弃战而逃。”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绮绮怎么没来呀,就你们俩来打我不是来送菜咩!


“放心吧,在你的尸体上,缺不了好友的刀痕!”

【地图】【意琦行】绮罗生中途有事耽搁,不夜姑娘,可否拖延一二再开战?

【地图】【一留衣】是啊,变姐,高抬贵手。


“哦~就怕他来得太迟,见到的是你们两具死尸!喝!”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不行诶,我这具身体一进战就不受我控制wwww见到你们几个都是自动秒进战的。如果可以我也好想早点去仙山和我的阿冰哥团聚!天啊~~~

【地图】【一留衣】变姐啊,你能不能别管故事哥叫阿冰哥,总感觉爱之厉同志下一秒就要从角落里跳出来了。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一留衣!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变姐!叫我不夜菇凉!死来!


……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啊sorry手滑了……衣衣帮我给阿冰哥带声好!

【地图】【一留衣】我就不该从中阴界出来!

【地图】【意琦行】……武道七修又少一个人,招生速度赶不上死人速度,心好累。一留衣让绮罗生别来了,留个香火。

【地图】【一留衣】(白眼)我说是说了,但是换你你会不来吗?

【地图】【意琦行】……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说来可不就来了。


却说绮罗生带着跟随状态的狗头BOSS一路往无生之岸疾行,但一条腿不好使走不快,竟被狗头BOSS一肩扛起,瞬光来到无生之岸。

绮罗生:“那个头梳得特别高的白发大哥和地上躺着的那位就是我的兄弟们,拜托你救他们!”

只见狗头BOSS瞬光杀入,正好救下意琦行,几招破了地狱变的防。


【地图】【地狱变(明月不夜羽)】嘤好痛,绮绮总是会招惹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呢,走了啦,大家拜拜,下次见面也要努力送我去见我家阿冰哥哦!( ˘•ω•˘ )

【地图】【绮罗生】姑娘慢走,不过……冰无漪?

【地图】【一留衣】是北海无冰,也就是无故事的人,故事哥。


绮罗生差不多也想到了,但脑比手快的结果就是还是把疑问发了出去。

主要阿冰哥这个称呼实在为苦境八卦群众们耳熟能详,它属于冰无漪,霹雳江湖论坛情感版的版宠吉祥物之一。

他和他基友剑布衣之间前世今生师徒年下阴差阳错失忆破镜重圆最后快快乐乐携手逍遥的恋爱轻喜剧,是遍地BE、恋人们生死相隔只能以私聊抚慰相思之情的霹雳玩家们或津津乐道、或真心祝福、或火烧诅咒的热门谈资。


绮罗生湖海漂泊宅在船上许多年,除了抚琴听箫、喝酒养花,刷论坛也是他的日常精神食粮之一,对论坛版宠阿冰哥自然也熟悉得不行。


地狱变被打跑,绮罗生拖着跛脚去看意琦行和一留衣。

一留衣已是没气了。

尽管游戏内的死亡并非真正死亡,但对游戏生涯的影响也颇大,死去的人基本都会前往仙山,可以赖在仙山等待微薄的复活机缘,大部分选择排队再投胎或者去别的游戏世界玩玩。

不论如何,都很难再同路江湖了。


绮罗生不能不失落,不能不自责内疚,殊不知意琦行和灵魂状态的一留衣见他一身狼狈又额上冒血,亦是大怒。

【地图】【一留衣】才复活没多久又被打成这傻样,也不能卯着你一个人欺负啊,我要去投诉策划!

【地图】【意琦行】瞧我这暴脾气,我……

【地图】【一留衣】剑宿冷静!

【地图】【绮罗生】是的,冷静,这狗头BOSS巨强。没事儿,一点皮外伤,不如你和一留衣……

“兄弟,吾、吾失约了……”

“你没出现时,吾便知你必是遭逢不测了,现在见你,至少还活著就好,咱们将一留衣带回,好好安葬。”

【地图】【一留衣】大侠我重新来过就是了。我大苦境死亡率98%,昨天是你,今天就是我,不是什么大事。


绮罗生苦笑,拂开剑宿的手,“今后,咱们兄弟,再非同路人。”

【地图】【绮罗生】其实,我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实。

“?什么?”


“因为他答应做我的狗。”狗面刀客气势汹汹地说。

【地图】【一留衣】??????这么重口的?

【地图】【意琦行】??????你为了救我们卖身给野图BOSS了?

【地图】【绮罗生】……听我解释。

【地图】【绮罗生】算了解释不了这回我也搞不懂策划的骚操作了(ಥ_ಥ)


“有很多时候,是命运在决定人生,这一败,咱们都要认清现实了。一留衣他的、他的后事,就麻烦你了。”

【地图】【一留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这么想笑呢,不行我要去论坛发帖……

【地图】【意琦行】不要闹,你想过绮罗生的心情吗?

【地图】【绮罗生】剑宿,谢谢你,不过其实我已经发了_(:з」∠)_

→苦境生面孔!直播鬼畜狗头野生BOSS的迷之剧情

这个,哈哈。

【地图】【意琦行】你哈个头啊!


最终,绮罗生跟着狗头刀客走了。

一方面,他发现自己接到了系统任务,还不是一般的人物,是个人主线任务!每一个来到霹雳江湖online建立账号的人,都会根据本人的性格、爱好和潜力被安置独特的背景与故事线。

个人主线任务更加曲折波澜,难度也很高,一旦完成,经验、名望奖励都非常丰富,还可能打出“顺利退隐”成就,从此不用管苦境大地上一堆破事,自在快乐地遨游江湖。


这玩意儿不管还不行,因为霹雳江湖有个OOC系统,强制玩家要入乡随俗,比如说话最好文绉绉半文半白,名字要有意蕴。

尤其名字会自动生成诗号,个人背景和剧情也与名字相关联。


当年出叫唤渊薮挑战天下就是绮罗生的个人主线任务之一,奈何他为人设计,任务失败,还手刃无辜的NPC过多,差点患上心理阴影。

没想到这会个人主线任务就这么从草丛里跳出来了,还连累了一留衣。

事已至此,绮罗生打不过这位狗头大侠,主线任务又挂在他身上,而且就算是游戏里的NPC,绮罗生也不愿意毁诺,只好乖乖跟着走啰。


另一方面,绮罗生感觉此BOSS很可能与他一段失落模糊的记忆有关联。

当年,绮罗生初入游戏,绞尽脑汁才取出这个符合系统要求的名字,然后就被传送到了一个早于当时主流时间段的苦境去。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大约仍使刀,然后遇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死了,再然后,便成了白小九。

只是,这段记忆被系统给封锁了起来,绮罗生每每想起总觉怅然若失,又不知缘起何处,只好默默等待着机缘到来剧情解锁的那一天。

只是,他完全没有猜中故事开头……

【私聊】【绮罗生】救命这BOSS说我身上的汗臭掩不住天生的牡丹花香……

【私聊】【绮罗生】救命这BOSS把我用链子捆起来了……

【私聊】【绮罗生】果然还是同归于尽吧!

……

【私聊】【一留衣】唔……

【私聊】【一留衣】……要不,祝你们幸福?

抱歉占tag啦~就是想问问咱们最/狗X绮/九这个cp有没有打卡产粮群之类的神秘组织……

【最绮】我在飘血孤岛的日子01

*大概是幼儿园系列车
*OOC并且雷
*尽量多玩点play,玩遍孤岛,牡丹十八吃



飘血孤岛。

绮罗生在奔逃。

身后是如影随形的犬吠,追猎者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猎者——北狗。



绮罗生不能再被追上。

然而毕竟事与愿违。



连日的身心疲惫、不断累加的伤势都能被刀者的意志力克服,但当心口一股热气涌上,风中飘散的牡丹花香浓烈得任何人都会被呛到时,绮罗生心中隐隐明白,这一回合,到此为止了。

即便明白,仍要抗争。

剧烈的情潮一点一点从四肢百骸中渗出,绮罗生双腿渐渐失去气力,但他仍旧执拗地、踉踉跄跄地向前冲着。



荒岛的林,诡谲幽密。

旁逸斜出的树枝划伤了他的双颊,土里嶙峋的怪石和树根绊倒了他的双腿。



倒下去前,尽管悲愤,绮罗生仍下意识地避开了最尖锐的灌木和碎石。

落到这个地步,还想继续活。劣根性。

但他没有倒在地上,刹影迷眼间,落入一个灰色的怀抱。


他的梦魇在耳边低低嘲笑着:“好狗儿,你的尾巴被我捉住了。”

来人冰凉的手贴到绮罗生颈间,降不下他飙高的体温,却成功地激起绮罗生舒爽的喟叹。

粘腻的汗水在北狗手下滴落,手下的人扭着脖子,不知要避开,还是迎合。
北狗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低调低调

[霹雳最绮]绮罗生三戏北狗05

随手欺负一下便罢,绮罗生没有再继续为难北狗,任他将狗头戴上。

北狗单手扶了扶狗头面具,颇为安心地舒了口气,小蜜桃为他叼来北狗常用的披风,绮罗生亦催促:“此峰高寒,若想继续观星,还是多穿衣服为妙。”

北狗家里一家傲娇,记忆又常常被格盘,难得体会到被人直白关心的感觉,心中一暖。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讨人喜欢。”又问:“你怎知吾在此处?”

虽然语气大有不同,绮罗生想起北狗从前也对他说过很相似的话。可见因缘际会,实在奇妙,心情不犹快活起来。

哈,说起来,重走江湖路至今,有机会与挚友修好,弥补当年遗憾,他又有何时心情不是愉快的呢?

绮罗生微微侧身道:“吾有一个朋友,他教吾如何利用出公差的时间摸鱼。于是吾本来打算去摸鱼,不知为何,便往这个方向来了。”

北狗抱胸,摇头晃脑道:“摸鱼时很快乐,没想到被摸鱼的滋味不好受。”

小蜜桃:你终于长大了!

“吾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而且,咱们应该很有缘。”

绮罗生以扇掩住唇边笑意:“绮罗生赞同。”


#


月高,星明,风急。

两人一狗就势留在山顶观星。

绮罗生本有轻微的恐高,多年在叫唤渊薮的生活没能治好,当年被爱看星星的北狗绑在山顶看过许多夜的星星,却差点治好了。

不过现今看来,仍是枉然。

靠近崖边,绮罗生不禁有目眩之感,身体也随之僵硬了。

“你冷吗?”北狗问他。

一人一狗皆疑惑地望着他,绮罗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畏高这件事,只好当默认了。

“你的外衣毛绒绒的,没想到经看不经用。”北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不要不好意思,我们三只狗挤在一起,什么寒冷也不怕啰。”

小蜜桃亦汪了一声表示赞同。

绮罗生略微踟蹰地靠近崖边,被北狗一把拽了过去,紧紧挨在一起,叫他心热带动耳热,也顾不上什么高不高了。

北狗见他很快放松下来,心情亦是大好,高兴地对星星说:“吾找回了小蜜桃,又多了你这个好朋友,真是开怀。”

绮罗生……绮罗生倒不是不同他一样高兴,但他觉得北狗是不是一时兴奋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委婉提醒道:“话说起来,你与吾的约定,就只是
让吾做你的狗吗?现在看来,做狗就是做好朋友,你救了吾好友的恩情,吾还未报答。”

北狗好似终于想起他本意是要拉绮罗生帮他守时间树,好让他有时间解决金狮币和小蜜桃的事情。

但现在再想起此事,浓烈的不舍以及一股北狗始料未及的哀意直冲上脑。

他闷闷地一挥手:“算了算了,你的朋友大半是你自己救的。”

绮罗生捉住他的手,坚定不移地摇头:“观你神态,定有需要,绮罗生为人绝不毁诺,望你成全。”

北狗挣扎了半天,最后对绮罗生道:“听完一个故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履行对吾的承诺。”

这个故事,绮罗生听过,又没有听过。

他听过的那个故事,是金狮帝国的恩怨纠缠、血腥屠戮,一双光阴的眼,拾起失落的时间,时间使者的冷漠,因为一只小狗,崩碎。

但在他此时听到的故事中,金狮帝国只是时间走过的微
不足道的一格,他看到一个徘徊游荡在光影缝隙的身影,寻着空空的心口中寻不到的影与模糊的原点,寂寞,却从不记得为何寂寞。

故事讲完,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许久的星,尘世的光阴在星中明灭。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你,对吗?”绮罗生轻声问。

北狗避而不答,转而问他:“如果你决意履约,便要代吾入时间城,守护时间树,接受时间的宰治。听了这个故事后,你还愿意吗?”

“听了这个故事后,吾更加坚定了践诺的想法,毋需再劝。”

北狗在面具里皱了眉,他仍认为绮罗生没有把他的话当真,意识到时间的残酷。

“你不相信光阴的步伐,会掠夺人世的时间吗?”

“吾……相信。”

“……为什么你和小蜜桃要用这样悲伤的眼神看我?”北狗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绮罗生和小蜜桃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装傻的装傻,看星星的看星星。

北狗越想越迷惑,还是忍不住问绮罗生:“你到底是谁?你以前认识我吗?”

绮罗生好笑地想:好狗儿,终于轮到你这么问我了。
但好笑过后,绮罗生明了,他不能说。

当年,北狗前世的部分记忆被黄羽客唤醒,因黄羽客与最光阴因缘不深,北狗并未想起自己已身死之事。

但若由事主之一的九千胜本人来讲,就很难预料北狗会不会听着听着突然变成泡沫了……

若当真如此,绮罗生还不如现在就跳下崖去,和最光阴的尸体做伴。

没有什么比最光阴本人更重要,最稳妥的方法,还是按当年的轨迹来。

因此绮罗生只能告诉北狗:“也许吾从前某一世与你认识,但十年一过,你忘了,绮罗生亦记不大清了。”

北狗听罢,当真以为与绮罗生曾相识于某一个失落的十年,却不曾想到,他们相交于一切的起点。

两人又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星。

绮罗生问北狗:“神情凝重如斯,你在想什么?”

北狗严肃道:“吾在想,怪不得你不喜欢我把狗头戴上,因为你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我,是你认识的最光阴,那个最光阴不戴狗头,是也不是?”

绮罗生:“……”这要怎么回答,他第一次认识最光阴的时候,自然没有,他第二次认识北狗的时候,就有了。

但又不能不答,绮罗生只好把先前的戏言再次重复:“吾希望你露出真容,是因为你的脸真的很赏心悦目。”这话,着实是绮罗生的真心话了。如若不然,咳咳,当年留别荒原初见,他大约也不会轻佻地拐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建立相杀的基础了。

也就是所谓的,一眼荡魂吧。

绮罗生浑然不知自己的思维早已步入某个奇怪的区间。

北狗见他避开问题,尽说些好听话,更加不开心了。
他才不信,他长得丑他清楚好不好!

北狗头上的耳朵都好像耷拉了下来。

绮罗生隐隐有些明白北狗到底在失落纠结些什么。
他恢复前世记忆以后,也时常感到有些困扰。

其实,绮罗生和最光阴不熟,而九千胜和北狗不熟。
漫长时间后的再相遇,他们都不再完全是原来那个人了。

吾不再是原来的吾,还能同你成为情谊深厚的挚友吗?

但绮罗生循着心口双心跳动,又觉得这份苦恼实为自寻烦恼。胸口的心跳不变,两人之间的缘和契也不会变。

#

殊离山上,时间城外。

“吾再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允诺之事,便无后悔之理。”

城门外,北狗一只手扶刀,一只手扶面具,无力地说:“你这个人真的很固执你知吗!”

小蜜桃:问了这么多次最后一次,你也很固执。

绮罗生好笑地点点头,“吾知,吾还知吾很讨你喜欢是不是?”

北狗长叹一声,背过身去,抱着刀悠悠问:“你认识的那个最光阴有什么好的,还不是把你忘了,值得你这样付出?”

绮罗生不知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便要自个儿往时间城里去。

北狗拔刀一横,“真是无情,连声告别都没有就要走了吗?”

绮罗生无奈地看着他。

他不是不明白北狗的心情。北狗对朋友的珍惜,失去朋友的失落,绮罗生看在眼里。

但是,只有他去代北狗守时间树,才能换来北狗纵游江湖,结交好友的一段闲暇时光。

暴雨未至,若至,绮罗生会为他撑起伞,但在那之前,绮罗生不允许任何人剥夺最光阴的快乐。

北狗在原地转了三圈,最终下定决心,拉起绮罗生就要落跑:“先走,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此时,一颗光球从城门内漂出,绕着北狗高速转了数圈后,狠狠砸到他脑袋上。

绮罗生有点崩溃:这都砸出血了,城主下手也太重了吧!心疼!

光球冷酷道:“逃家的逆子,要往哪里去?”

说着便要裹挟两人往门里去。

北狗挣扎着大喊:“绮罗生不是时间城的人,让他走!”

光球再道:“谁说不是,他身上有与时间树的缔命。你是,他也是,一个也跑不了。”

北狗:What????????

绮罗生:这话倒是一句实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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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

绮罗生:树我来守,宝贝儿你可劲儿浪去吧。

本文对剧里北狗性格变化的理解是在找回小蜜桃和认识绮罗生后,他比较有三观的一面复苏,鬼畜混乱的一面慢慢转成逗比。

一直觉得想组天生十三支匡正武林正义的那个北狗,如果见到刚出场揍小狐狸的自己,是绝对会愤愤不平拔刀相助的哈哈哈哈